许延舟喉咙里溢出一声沉闷至极的低吼,滚烫的阳物在白秋霖体内剧烈跳动,将一腔浓稠炽热的精液尽数轰射在肠壁最深处。几乎在同一瞬间,白秋霖也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彻底击溃,双眼上翻,後穴疯狂痉挛着绞紧了许延舟的硬物,伴随着一声高亢甜美的尖叫,精液失控地喷洒在两人身下的巨幅白纸上。
两人相连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大量的浊液混着淫水溢出,在白纸上洇开一片刺眼的淫靡图腾。
高潮过後,那股恐怖的烈性春药後劲终於如同海啸般彻底冲垮了许延舟最後的神经。他高大健硕的身躯猛地一沉,再也维持不住居高临下的主导姿态,直接仰面瘫倒在了身後那张凌乱的白纸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刚毅的脸部轮廓不断淌下,双眼失焦,陷入了短暂的脱力状态。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白秋霖趴在许延舟精赤的胸膛上,微微缓过气来。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勾人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微微眯起,视线落在散落在一旁、沾满淫液的木柄画笔上。
"许哥哥……刚才操得挺爽的吧?"白秋霖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报复性的恶劣。
他撑起酸软无力的身子,从地上捡起一支粗细适中的木柄画笔。藉着残存的药效与身体的亢奋,白秋霖跨坐在许延舟失去防备的胯间,将那根粗糙的木柄对准了许延舟的後穴。
"既然任务要求画画,那我也在许总监身上……好好添几笔吧。"
话音未落,白秋霖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直接将沾满淫液的笔柄狠狠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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