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霖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身体因爲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贯穿而剧烈弓起。
"许延舟……你疯了……!"白秋霖眼尾泛红,双手下意识地攀上许延舟宽阔的後背,指甲因爲痛楚与快感交织而深深陷入对方的皮肉中。
然而,许延舟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药效的泥沼。那杯烈性春药的後劲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袭来,烧得他的理智彻底涣散,双眼猩红一片。他一把扣住白秋霖纤细的手腕,将其死死按在身侧的巨大白纸上,腰胯随之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
噗滋!噗滋!
肉体相撞的淫靡水声在空旷安静的私人艺廊内回荡,伴随着剧烈的抽插,白秋霖那处被撑到极致的後穴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吐着淫液。
许延舟粗重灼热的喘息喷洒在白秋霖的颈窝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碾过最敏感的点,撞得白秋霖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破碎而高亢的浪叫。
两人的躯体在巨幅白纸上疯狂扭动摩擦,白秋霖体内流出的淫液肠液以及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浊,尽数抹在了那张原本雪白乾净的画纸上。
随着许延舟最後一记近乎贯穿的凶狠重顶,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达到了顶点。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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