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自己掌控节奏的深度与视觉上的赤裸冲击,让白秋霖发出一声高亢的惨叫与狂乱的呻吟。他一边上下起伏着自己的身体,一边将双手撑在顾天翼结实的胸膛上,主动迎合着对方每一次自下而上的狠顶。

        "自己坐上来吃得这麽欢,还说不是欠操的小骚货?"顾天翼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後腰,随着白秋霖的起伏给予最致命的反向冲击。

        "是……是欠操的小骚货……专门给老公们当肉便器的贱货……啊哈……自己骑大肉棒好爽……里面被撑得好满……不要停、继续顶我……把我的骚心彻底操碎吧……!"

        白秋霖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边将自己湿透的身体在顾天翼身上肆意碾压。汗水顺着他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两人紧密贴合、不断往外溢出白沫的交合处。那种由自己掌控深度的视觉与肉体双重刺激,让他的大脑皮层几乎要被快感烧成一片空白。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顾天翼,你的肉棒怎麽能这麽硬……"白秋霖的双眼早已迷离得无法聚焦,嗓音甜腻得带着近乎哭腔的颤抖。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嫌不够刺激似的,将原本就悬空的臀部擡得更高,随後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地向下砸去!

        噗滋——啪嗒!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大量的淫水四溅,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从白秋霖口中炸开:"啊哈——!!"

        这一记极限的深坐,不偏不倚地将那根滚烫粗大的凶器尽数没入至最深处的敏感点。白秋霖的腰眼瞬间酥麻一片,整个人像是一只离水的鱼般在空中剧烈弓起,双腿死死夹住顾天翼的精壮腰际,穴肉失控地疯狂收缩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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