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随着两人激烈的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顾天翼不再压抑体内的兽性,彻底放开了手脚。他将白秋霖的一条腿从肩膀上拿下来,改爲单手将其高高折压向胸口,这个角度让原本就深入的抽插变得越发刁钻刻薄。

        每一次挺入,白秋霖的小腹都会被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硬物轮廓,那种近乎被剖开的充实感让白秋霖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嘴里的尖叫声带着哭腔:

        "不行的……那里太敏感了……刚刚才被顶过……啊啊——要被操穿了……顾天翼……啊…太深了……啊哈……"

        阳光洒在他汗水淋漓的锁骨上,折射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诱惑。白秋霖一边承受着顾天翼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唇瓣,对着摄像头的方向抛了个媚眼,声音黏腻得彷佛能滴出水来:

        "各位哥哥姐姐……看见了吗……这就是年轻人的体力和尺寸……把人家的骚穴塞得连一毫米的空隙都没有……好舒服……小狼狗的肉棒好烫、好粗……要把骚货操化在海边了……"

        顾天翼被他这一句句不知羞耻的浪叫刺激得头皮发麻,卵蛋紧紧贴着白秋霖红肿的会阴,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黏稠的白沫与淫水。海风吹拂着两人交叠的躯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原始的情慾气味。

        "骚货,嘴巴还敢这麽甜。"顾天翼冷笑一声,随即将白秋霖整个人从躺椅上强行拉了起来,改成了一个面对面、由白秋霖自己骑坐上来的姿态。

        白秋霖双腿大张地跨坐在顾天翼精壮的腰腹上,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稳稳地插在他的体内。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後在顾天翼炙热目光的注视下,双手扶着对方的肩膀,自己主动将腰肢抬起,随後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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