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他吐出这三个字,指尖再次拨动琴弦,“铮”的一声,一道细微的气劲削断了你鬓角的一缕发丝。

        你非但没躲,反而直接坐到了他的琴台上,将那张名贵的古琴压在身下。你那修长的双腿交叠,脚尖挑起了他的下巴。

        “瞎子,我还没试过瞎子的滋味。”

        你伸手扯掉了他眼上的白绸。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虽然暗淡无光,但睫毛长得惊人。因为你的靠近,他的瞳孔在微微收缩,仿佛能感知到你身体散发出的热量。

        对于一个瞎子,视觉是无用的,你必须动用他所有的触觉和听觉。

        你捉住他的手,引导着那双拨弄琴弦的修长手指,按在了你胸口的起伏上。

        “摸摸看,我是不是你说的那么脏。”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薄茧,触碰到你娇嫩皮肤的瞬间,激起了一阵微小的战栗。他并没有像之前的男人那样急切,而是像是在弹奏一首新的曲子,手指顺着你的锁骨,一寸一寸地往下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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