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嗤笑一声,指尖蘸了点盆里的冷水,直接弹在你的阴蒂上。你被激得一颤,他趁势借着这股劲,再次将自己埋入你的身体。

        这一场白昼里的施暴没有半点前戏,只有单调而机械的冲撞。他像是在打磨一件器皿,每一次都撞得铁链哗哗作响。你被迫趴在围栏边,看着楼下寨子里偶尔走过的族人,他们对此视而不见,甚至有几个男人会停下来,用那种评估牲口的目光盯着你摇晃的屁股看。

        入夜后,机会似乎来了。

        老三负责守着你,但他今天似乎喝了不少寨子里自酿的烈酒,倒在虎皮垫子上打鼾。你发现铁链的锁扣处因为年久失修,稍微用力扭动就能露出一丝缝隙。

        你忍着剧痛,用磨尖的木筷子反复拨动。

        “咔哒。”

        锁开了。

        你顾不上寻找衣服,抓起地上一件破烂的麻布外袍裹住身体,赤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你屏住呼吸,像一只受惊的猫,顺着吊脚楼的支柱滑了下去。

        夜里的古寨像一座巨大的迷宫。雾气在脚下翻滚,你分不清方向,只能凭着本能往高处跑——你记得来时的路是下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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