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窗外的雾气还没散,透进一种惨白的光。
你发现自己被锁在吊脚楼二层的围栏旁。脚踝上扣着一圈沉重的黑铁链,链条的另一端钉在粗壮的杉木柱子上。你身上依旧寸缕未挂,皮肤上布满了昨日疯狂留下的青紫淤痕。
穆家的老二——那个鹰钩鼻,正坐在不远处的木凳上磨刀。刀刃擦过磨刀石的“嚓嚓”声,像是在割你的神经。
“醒了就吃东西。”他踢过来一个木盆,里面是冷掉的糯米饭和几块带血丝的生肉。
你蜷缩在角落,耻辱感让你紧闭双眼,但双腿间传来的刺痛和不断流出的黏腻感提醒着你,那些东西还留在你身体里。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声音沙哑。
“穆家的后宫。”老二站起身,提着刀走过来。他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你红肿的脸颊,刀锋的寒意让你毛孔倒竖,“在枯冢寨,女人是财货。成色好的留着自己用,成色差的送去矿洞。你是大哥看上的,得在这里待到肚子大起来为止。”
他收起刀,突然蹲下身,手掌粗暴地分开你的膝盖。
“别……不要了……”你哀求着,但身体在看到他掏出那根东西时,竟无耻地产生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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