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话，只是往毯子里缩了缩。
“别想着逃跑，或者去报警。”林墨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你的喘息声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画面里你被他们折磨得双眼失神、浑身泥泞的模样清晰可见。“圣玛丽亚学院的校董会里，有一半姓沈，另一半姓陆和林。你觉得，谁会信你？”
陆霄走过来，从你的包里翻出那件备用的干净护士服，扔到你脸上。
“换上它。今天早上的全校升旗仪式，你是校医代表，得站在台子上发言。”陆霄恶意地凑近，粗糙的手指划过你红肿的嘴唇，“别忘了，那个‘小玩意儿’还留在你身体里。要是发言的时候叫出声来，我可不保证视频会不会同步直播。”
你脸色惨白。昨晚那个强效跳蛋，此时正静静地躺在你宫颈的最深处，那是沈淮在临睡前亲手推入的，并以此作为要挟，禁止你私自取出。
全校两千多名师生聚集在操场上。
你站在主席台的一侧，校服挺括的精英学生们排成方阵，像是一片蓝色的海洋。沈淮、陆霄和林墨就站在最前排的显赫位置。从你的角度看过去，沈淮正襟危坐，神情肃穆得如同神像；陆霄则单手插兜，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你被裙摆遮盖的大腿间逡巡；林墨扶着眼镜，手指在兜里微微动作——你知道，遥控器就在他手里。
“下面，请校医室苏医生上台进行秋季流感防治演讲。”
你深吸一口气，强撑着打颤的双腿走向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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