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藤条落在你的臀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别动,苏医生,手术还没结束。”

        陆霄此时绕到了你的面前,他半跪在地上,握住自己粗大的性器,强行塞进了你不断溢出唾液的嘴里。

        “吞下去,别漏出来。”

        你被前后夹击,呼吸被剥夺,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你只能像个破碎的玩偶,随波逐流在欲望的深渊里。

        那是你职业生涯中最漫长的一个夜晚。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白鹭馆厚重的暗纹窗帘缝隙钻进来时,你正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像个被拆卸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玩偶。浑身酸疼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皮肤上的红痕在冷色调的晨光中显得触目惊心。

        沈淮已经穿戴齐整,他正站在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扣着袖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冰冷。

        “苏医生,醒了?”他从镜子里瞥了你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昨夜的疯狂,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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