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被吵得烦了,伸手把许拾的乳头给掐红了,又觉得不过瘾,一巴掌甩在许拾屁股上。
许拾的腿被绑在床尾的铁架上,本来就分得很开,被打之后更是条件反射,露出红肿的后穴。
邹沛嵘戴上手套,手指毫不客气地伸进去扩张。
但其实许拾这几天已经被肏得合不拢了,邹沛嵘伸进去多少,天赋异禀的后穴就能吞进去多少。
“逼可真能装。”
邹沛嵘一直把许拾的后穴称作逼,他抽出手指,性器很轻松地挺进去:“真紧,都肏不松,身上这么冷,逼里却这么热。爱装逼的人就应该被肏逼啊,你说对吧许拾?”
许拾没回答,嘴被堵住,他干脆就不出声,不是许拾吹牛逼,邹沛嵘的鸡巴也就那样,还是他自己的更傲人一些,活也挺烂的,虽然有爽感,但远远达不到满足许拾的欲望的程度。
邹沛嵘一口咬在许拾的乳头上,用牙齿咬磨着,阴茎在窄穴里进进出出,对许拾的厌恶和怒火毫不掩饰地发泄出来,后穴含不住快速抽动的茎身,每滑出来一次,许拾的屁股都要挨上一巴掌,或者被手掌狠狠掐一下乳头。
屁股被肏得在毯子上蹭来蹭去,火辣辣的感觉刺激得许拾性器更加硬挺,一晃一晃得拍打在自己小腹上,淫液流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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