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沛嵘算是有点良心,对着许拾的命根子没下死手,真正带有调情意味的一掌拍下去,爽得许拾头皮一阵发麻,快感直达天灵盖,后穴紧紧裹住邹沛嵘的性器,抖着身子把精液射在邹沛嵘的掌心。

        “操!”

        邹沛嵘停下动作,扯掉许拾嘴里的内裤扔到一边,手掌覆在许拾嘴上死死堵住,像是要灭口:“你的东西,你负责舔干净!”

        许拾“呜呜”叫了两声,没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话,他负隅顽抗,最终还是伸出舌头忍着羞愤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精液舔干净,顺带咬了邹沛嵘一口——没咬到,反而让自己受了伤,血液的铁锈味混着精液的腥气,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没起到任何饱腹的作用,他胃里还是空空如也。

        “许拾,你上面这张嘴真是没有任何优点,说话不中听也就算了,还爱咬人,是想我把你鸡巴咬下来吗?”

        换作往常,许拾可能会叹一口气,故作漫不经心:“其实吧,我觉得你这根鸡巴才是最没用的,倒不是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聊胜于无,跟我比还是差远了。”

        邹沛嵘已经能想象到,但可惜许拾现在的处境不支持他云淡风轻地说出这些话,几天无休止地身心折磨让他恼羞成怒:“操!他妈的,你最好永远别露面,等老子出去了,第一个废了你的狗鸡巴!”

        “啧,被关起来就要有俘虏的自觉,说点好听的。”

        邹沛嵘手指搭在许拾喉结上,点一下停一会,茎身擦着许拾的敏感点,却始终不给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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