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太痛苦了。」江寒看着这些已经站立了三十年的军人,「你们不能眨眼,不能休息,甚至不能死去。」

        「这是我们的职责。」舰长看着林晓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温柔,「沈启然当年虽然疯狂,但他留下我们,是为了给世界留下一条生路。他知道,总有一天,秩序会试图吞噬随机。」

        「但现在,防火墙要崩溃了。」

        舰长指着天空中那颗黑色的心脏。黑色的表面开始渗透出细小的、红色的血管,那些血管正在向下延伸,试图刺入这些观测者的眼中。

        「系统在进化。它正在学习如何解释我们的观测。一旦它理解了我们眼中的世界,我们就会被同化,这座城市就会彻底变成代码的废墟。」

        4.

        「那我能做什麽?」江寒握紧了手中的随机数残片。

        「你手中的残片,是唯一的扰动源。」舰长指着发射器的核心,「但你不能只是把它塞进去。那样只会引发一场毫无意义的爆炸,然後世界会重新回到拉普拉斯的怀抱。」

        「你必须进入那个心脏的中心,在那里,进行一次负熵观测。」

        「什麽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