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系统不是封闭的呢？」苏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如果有人能从更高维度的空间，或者从微观世界的裂缝里，偷偷偷走了那部分增加的熵呢？」
「你在说什麽？」林晓不耐烦地打断。
「我在说，老师的死。」苏晴看着江寒，「江寒，你跟我都清楚沈教授在做什麽实验。他在尝试延迟选择实验的宏观化。他在试图证明，现在的观测可以改变过去发生的事。」
江寒的心猛地跳了一拍。
「你的意思是……」
「如果凶手是在教授死後，才透过某种手段观测了他的死亡，那麽在物理层面上，教授可能是在被观测的那一刻才真正死掉的。」苏晴凑近江寒，压低声音，「所以，你们找的不在场证明根本没有意义。因为凶手杀人的时间，可能发生在未来。」
「疯子。」林晓低声咒骂了一句，站起身，「江博士，别听她胡言乱语。我们去检查另一样东西。」
4.
林晓带着江寒来到了监控机房。
「我刚才发现了一个细节。」林晓调出了昨晚十一点左右，零号实验室门外的监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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