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叙微,你还好吗”等不到任何回应,裴桢朔握住门把的手心渗出了汗,“季叙微,你再不回应我就开门了。”

        他出声数了五声,从外拧开了浴室门,当他见到季叙微失神地坐在浴缸里,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或者血迹,他才如释重负般吐出一口气,扶住门框的手都在颤抖。

        “抱歉,因为你没出声,我以为你是出什么意外了……”

        季叙微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转向他,随着这个动作,裴桢朔看清了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淤青,尤其是乳头的烫伤,粉嫩的皮肉被烟蒂灼伤留疤。

        裴桢朔错愕地望着这副遭受过虐待的身躯,还没回过神来,季叙微就双手紧紧攀着浴室边缘,惊恐地仰起脸望着他,清澄的眼眸蒙上一层水汽,“不要,你放我走……放我走……”

        “没事的,季叙微,放松点,你已经没事了,这里很安全,我不会伤害你。”

        裴桢朔反复劝说着,但季叙微却听不道一般不断哽咽着念叨着同一句,“放我走……我想回家……求求你放我走……”

        连日来内心过度压抑的害怕,与对自己无能的怒气瞬间爆发出来,裴桢朔失控一般用拳头重重砸向镜子。玻璃应声碎裂成蛛网状,手侧的皮肉被碎片割破,蜿蜒的血顺着镜面的裂痕缓缓流淌。

        “啊!”季叙微惊呼一声,整个人瑟缩成一团,“对不起、对不起……别打我,我会听话的,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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