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母亲问了一句。
季叙微连忙摇了摇头,强硬地夹紧了腿,“没事。”
裴桢朔把他的腿再次掰开,两根手指在肉穴里抠挖,就着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季叙微听得脸红耳赤,连母亲说了什么也听不太进去,总觉得是在母亲眼皮底下被同为男性的室友玩弄,羞愧难当。
他想要挂线,但想到不会用微信和手机的母亲,特地跑到亲戚家,就是为了打这通电话和他聊聊天,他就是硬着头皮也得陪她聊多一会儿。
裴桢朔的手掌心抵住股缝,中指和无名指猛烈地向多汁的肉穴深处抽插,每次抽出都带出媚肉外翻,骚水混着精液挤到穴口外,弄得下体一片狼藉。
后穴被指奸的快感刺激得不断痉挛,季叙微死死咬着牙关,忍得一身春汗淋漓,都不敢哼一声。
母亲一辈子活在简单朴实的乡野务农,要是知道自己儿子考到城里的好大学,却是日日夜夜被室友侵犯欺负,那得多伤心难过。
季叙微极力忍耐,两腿间的阴茎最直观地起了反应,裴桢朔用手拨弄几下,又低头含住那根勃起的小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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