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看得眼热,无赖地把人拉了回来,抱来又放到桌台上。
“做什么?”季叙微不悦地小声道。
“你接啊。”
季叙微看着他。
“再不接又自动挂断了。”
季叙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当着他的面把视频接了。
“妈。”
季叙微把音量调小,幸好母亲说的是方言,裴桢朔地地道道的南方城市人应该是听不懂的。
裴桢朔对他们母子俩的对话毫不感兴趣,季叙微聊得投入,及至两根手指猝不及防地探入后穴,他才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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