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季叙微连忙把视线收回去,不敢再看讲台。
“作为你不专心的惩罚,把其他笔全部塞进去吧。”裴桢朔不顾季叙微的求饶,把木颜色笔,马克笔都捅了进去。
“唔、唔啊!……哈啊……!”季叙微觉得穴口都要撑得撕裂了,痛得眼泪刷一下流出来,他推开裴桢朔的手,努力夹住双腿,“不行,求求你,主人,好痛……不能再加了……”
马克笔的体积大,一塞进去就把肉穴撑得紧致得不见皱褶。裴桢朔把玩着手上的毛笔,“你用这几只笔把自己操射,那我就不加别的。”
季叙微赶紧点头答应下来,这几只笔的大小长短都不一,他没法全部一并抽插,只得挑了个最细的木颜色笔一下下地刺激着骚点。
“说话,别忘了还在直播。”
“是、是的……唔,骚穴左边的是马克笔,粗的笔头插进去了……唔啊,笔盖有凹凸的坑纹,抵住骚点好舒服……”季叙微握着马克笔在穴内又转又插的,每一处都被侵犯到,肉棒被自己玩得勃起来。
“唔嗯,右边……右边钢笔……金属表面很凉,很平滑,就是笔盖尖太细了,恩啊,”他按着一边大腿侧,尽量张开两腿,让镜头拍摄清楚肉洞吞笔的画面,“像这样用钢笔插的话,啊啊,太尖了,戳得骚心有点痛……”
肉穴轮流给被不同质地和温度的事物刺激着,最后是木颜色笔,奈何颜色笔实在是太细了,骚心早就习惯了被裴桢朔鸡蛋大小的龟头操弄,这下换了“棉签”,怎么弄也差了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