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桢朔见他欲求不满地扭着腰,雪白浑圆的屁股在椅子发情似的磨蹭,上面的小嘴儿一边含玩着铅笔,右手一边快速地抽插着肉穴,细长干净的眉轻轻蹙着,似乎苦于一直达不到高潮,连点评的话都顾不上说了。
“要不要我帮你?”
季叙微分不出神去想他有何用心,一双氤氲的眼眸看向他,“嗯,要,要主人帮忙……啊呀!不要、唔啊……”
他话音刚落,裴桢朔就用毛笔来回轻扫龟头,纤细的笔毛插进了尿道,快感犹如电击般让尾椎骨一阵酥麻,他低头捂着嘴才堪堪忍住了拔高的呻吟。
“嘘,小点声,还是你想让同学和教授都知道,你在上课的时候直播玩逼”
裴桢朔压低的声线在耳边响起,磁性的嗓音仿佛是无形的春药,让季叙微连腰都软了,已经无力去思考他说了些什么,嘴里泄露出零碎的呻吟,“啊,啊,笔毛插进尿道了……呜好痒,出去……唔,唔嗯……啊啊,又戳到骚心了……”
在龟头和后穴的双重刺激下,季叙微很快就到了高潮的临界点,这时候裴桢朔突然用拇指堵住马眼,蓄势待发的精液被堵在输精管里,季叙微又痛又爽,口齿不清地摇头,“呜啊,爽死了,呜呜,主人把手拿开,骚货想射,好难受……”
“不行,还有几支笔没试过。”
季叙微一心只想快点达到高潮,听话地把所有笔抽出来,饥渴难耐似的再把两只荧光笔和按压式铅芯笔捅进湿滑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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