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深吸了一口气。
「画面里还有别的内容。」她说，「光屏上除了那行字，还有一个倒数计时。上面的日期是——2035年5月16日。」
顾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所以答案是——我们不阻止相变。我们让它在2035年5月16日发生。但我们需要在那之前做好准备。」
「什麽准备？」
秦暮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那张泛黄的便签纸。
「现在，做第二个实验。」她说，「验证你2024年的墨水。」
她走到实验台前，把那枚晶体放进顾渊设计的近红外光路系统中。系统将晶体的发射光谱过滤到980奈米波段，然後通过一个聚焦透镜，对准了纸条的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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