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日记里的内容？」秦暮追问，「韦伯教授发送到2035年的信息？」
「不是。」顾渊摇了记头，「我的日记里没有这句话。我确定。」
「那这个画面是从哪里来的？」
顾渊沉默了很久。
「秦暮，」他最终说，「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幽灵光子场不仅仅是连接不同的空间。它连接的是所有时间点上的同一个空间。你认为你接收到了来自2035年的信息。但也许，你接收到的是来自你自己的记忆——来自2035年的你自己的记忆。未来的你在向现在的你发送信息。」
「就像韦伯教授向一分钟前的自己发送信息一样？」
「对。但未来的你没有死。因为未来的你找到了更安全的方法——只发送一个触发信号，而不是完整信息。」
秦暮低头看着手里的晶体。
「所以那个画面——那间陌生的房间，那面光屏——是我的未来。」
「是我们的未来。」顾渊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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