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方幼恽还没起身,当差的拿了一封常州的来信,带着一个後马路厚大钱庄的夥计找到陆兰芬,原来是常州汇来的银子,要方幼恽亲笔写个收条。

        侍女叫醒了方幼恽。

        陆兰芬正在睡着,被惊醒了。方幼恽连忙披上衣服起来,走到外间。

        夥计送上来信,那钱庄的夥计拿出一张即期本庄的汇票,是二千两的规元。

        方幼恽看完了信,没说什麽,便进房寻着笔砚,写了一个收条给那钱庄夥计,接了汇票就回屋去了。

        此时,陆兰芬已经披着衣服坐在床上,便问方幼恽道:“什麽事情这麽着急?这一大清早的。”

        方幼恽道:“是我家里汇来的银子。”

        陆兰芬心里高兴,面上却做出平淡的样子,问银子放在何处。

        方幼恽笑道:“不过是一张汇票,凭着票子去拿洋钱,哪里来的现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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