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答应着,把马车直接赶回四马路。
陆兰芬径自下车进去,也没搭理方幼恽,方幼恽觉得很没脸,但还是跟进去了。
上了楼,陆兰芬很不客气地数落方幼恽道:“方大少,你是有名气的常州首富呢!我要买戒指,也不过七百两银子,对你这大名鼎鼎的首富来说,也不过是个毛毛雨,你要觉得不方便,直接说便是,我也不会如何。你摆个臭脸,一声不吭的,到底是什麽意思?诚心拆我的台,让我很没面子!不过就是几百两银子的事,方大少至於这样吗!”
方幼恽被她说得满面通红,无言以对,恨不得有个地洞钻了进去,勉强说道:“并不是我不肯答应,实在是我带来的银子不够数目,恐怕答应了付不出来。你别误会了,我立刻写信回去,汇几千银子来替你付戒指的钱可好?”
陆兰芬冷笑道:“谢谢你的好心了,只要少爷心中有数就好!我是穷,不过七百两银罢了,我还出得起!看方大少不情不愿的,我可承担不起呢!”
方幼恽被他逼得愈加局促,只得立刻要了纸笔,写封急信给他家中的帐房,叫家里立刻汇二千两银子给他。写完,叫夥计赶紧送走,信上是限着日期的。
陆兰芬这才有点笑容道:“其实这也不是啥大事,就是如果传出去,道儿上的人怕是会说些闲话,对你方大少的面子不好看。人家会说你方大少连买一对戒指都舍不得,可不会说我穷得买不起戒子,方大少你说可对?”
方幼恽刚刚被她连讽带刺的挖苦了一顿,哪里还敢反驳,只好连连答应着。
从此以後,陆兰芬对他就冷落了许多,但也还是敷衍着他。
刘厚卿也来看过方幼恽几次,只是方幼恽已经心痴神迷,沉浸在温柔乡乐不思蜀,也不回客栈,终日在陆兰芬那里,昏昏沉沉的过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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