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是什麽?」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有什麽想法吗?」
「想法?」
「呃…就是绘画啊!你脑子瓦特了吧。」
「画什麽?」
和绘画有关吗?可是我根本想像不出来这到底能看出了什麽。
是写生吗?
我脑袋中浮现出这个想法。但很快又被我否决殆尽。她的神经线就算分出无数根,也估计没有一根会与我相连。
毕竟,她就是这麽一个附带神秘色彩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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