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线渐渐蚕食着剩余的太阳,天也红得更加彻底,如同在空中晕开那般。
被落日打成剪影的我们,站在大桥的中央。四周是阴影下暗无光泽的写字楼,锐利的棱角分明。汽笛声飞驰过境,麻雀也在扑扇几下羽翼後悄然离去。
我在想,是否我所珍惜的一切,也会如同过季之菊那般悄然凋零呢。
我沉默了许久,刺入骨髓的寒风也打了我很久。
我想,这应该是一种别样与青春的成长。那种感觉更像是——蜕壳。
安枝说得是对的,时间的流逝如白驹过隙。人们的视线也往往只会聚焦在自己的身影之上。我们今天的每一秒每一分,不会改变这个世界的任何,但它却会改变了我们。
我放下杂乱的思绪,两人一同靠着桥檐坐了下去。脚下时隐时现的支撑感,空虚到让我无法安心。尤其是向下看去的高度,足有数层楼之高。再加上桥梁底下是还未停运的火车轨道。这使我更是无心欣赏视线中的一切。
身旁的鼻息声打在我的侧脸。
「喂,风。」小枝叉着腰,轻轻撞了下我的臂膀。「你这是什麽表情?好像块发霉的乳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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