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面色变得逐渐僵硬。哦,不,应该说是凝重。不过更多的应该是难看,仿若灰色爬全身的假屍。

        「上周的车祸和这周的跳楼事件。相隔距离…很远。但新闻里你们都在现场,这都不是巧合,对吗?」

        她的话语仿佛一把手术刀,一层一层地割开了我的大脑皮层。而她本人仿佛侦探一般,寻根追迹,追查到我这个幕後黑手。

        她凝视着我,没有任何动作。

        就这样…我们保持着沉默。

        心脏仿若掉进空教室的皮球,咚咚作响。

        大约几拍後。

        「你要死了对吗?」

        靳禾再一次的抛出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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