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不是发生在你身上,你怎麽知道能不能说出口。」我赌气似地讲道。

        「我们不是朋友吗?有什麽不能说的呢?」

        「哈?」我对靳禾的坚持感到为难,「我在害怕好吧,这种东西讲不出来的。」为了营造出真实感,我半真半假地表达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那你是在怕什麽呢?」

        靳禾给足压力,我感觉难捱。

        「我不想讲......」

        「所以呢?你是在害怕去死对吧!」

        「…」我双目失明,眼前仿若闪烁的老式黑白电视。细密的雪花点透过神经,滋滋地在颅腔内回响。

        她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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