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心虚地低下头,不发一言。
报喜不报忧,这是仁宗还在位时他们深谙的为官之道,不过上头的人换了,这一招似乎也不太好用了。
在众臣纷纷垂首时,有一个人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凌朔的目光扫过去,眉眼的戾气稍微散了些,“赵阁老,你有什幺看法?”
历经三朝风雨,曾经的太子太师,现在的内阁首辅,也是一手将凌朔扶上皇位的赵乾东已年近古稀,他抚了抚花白的长须,持玉笏出列道,“近期朝中官员调动频繁,青黄不接,其中出些纰漏和疏忽也难以避免。臣听说雍州知府素有清廉之名,上奏要求拨款也并无不妥,只是负责此次赈灾事宜的大臣陛下需谨慎挑选,以免重蹈河清之事的覆辙。”
“赵阁老说得极是,不知众臣可有人选推荐?”凌朔的神色温和了许多。
早就算到此着的户部尚书一脸喜色,说起来,其他五部的官员近来罢免的罢免,调职的调职,也就户部还有些人才,而且都是自己的门生。他正要说话,却听赵乾东又道,“陛下,臣有一人举荐。”
“说。”
“嘉定二十四年的及第榜首,陆长杉。”
赵乾东话音刚落,群臣哗然,纷纷开始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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