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商业街的人流量一直很大,配套娱乐设施齐全,此时正是用车高峰,那辆车却在路边等了很久。
酒精麻痹了大脑,郁欢没有喝多,只是微醺,所以在打开车门的刹那就注意到车后座上还有另外两个男人,刚想离开背后围上来几个人,一支针管扎进了他的脖子里,他慢慢停止了挣扎。
赵靖远吃力地抱着郁欢从室内走到室外露天泳池前站定,泳池里打着壁灯,整个泳池呈现深海的蔚蓝。
他一只手横亘郁欢的的脊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郁欢的手软软地垂下,头也不受力地往后仰。
“别装了,这个药打一针顶多会意乱情迷,你以为装死我就会放过你了?”
他不知道的是,郁欢在车上反抗过一次,多打了一针,此刻郁欢微眯眼睛,双颊微红,有一种迷离的美态。
这里是赵靖远的私人别墅,今晚没有人会打扰他们。
想着郁欢今天晚上那对他不屑一顾的样子和与别人交头接耳时的笑容,赵靖远没有心软:“你再不说话我可把你扔下去了?”
郁欢现在全身上下只有眼珠子能动,甚至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他头朝下,可以看见远处郁郁葱葱的山和五彩斑斓的霓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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