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远的视线在他的脸上逡巡,然后在厕所来回踱步,他现在有点不理智,做出的决定也会受影响,他是有点昏了头了,不过一个男人罢了。

        他跟周奇吩咐:“吃饭的时候你不用在,我要你去办一件事。”

        还是因为没有睡到,如果睡到了肯定就不会惦记了,赵靖远豁然开朗,目前这个阶段他还不太想割舍,所以理所当然地为自己的沉沦找借口。

        吃饭的时候赵靖远有些反常,先是进来的时候看到郁欢和王涛挨着坐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再来他惯会做表面工作,现在却好像连话都不愿意多说,碰到人给他敬酒也只是点到为止,说到底,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他带来利益,所以也不配他浪费时间结交,如果不是郁欢……

        这顿饭吃的着实尴尬,饭桌上大家很有眼色的起哄郁欢给他敬酒,郁欢像没有听到一样,纹丝不动。

        赵靖远失笑,也不计较,如果是往常他不好过自然也不会让别人过得去,不多时他就起身,自罚三杯之后找个托词离开了。

        不过赵靖远走了之后大家都轻松多了,终于能好好吃饭了,王涛高兴地看向郁欢,却看到对方阴沉着脸,稍微明显点的喜怒哀乐郁欢很少展现,肯定是因为刚才的事还在心烦。

        郁欢是没想到赵靖远竟然找回了羞耻心,他的三两句话就能让他知难而退,还是跟以前一样,无聊了就来找点乐子,不好玩了就转身离开,这么想着,用筷子把碗里的虾首尾分离。

        他不开心,身体里像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跑出来,他提前离席,王涛跟出来说要送他,他委婉地拒绝了,而后拦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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