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帽子,仔细收好墨镜——只愿一夜无梦。
当然,只是个愿而已。
模糊间,最先传入耳中的,是唢呐明亮高亢的音色。接着那笛、那锣啊鼓的,交错作响,编织出一段热闹喜庆的旋律。
这种像样的音乐,怀蕴清跟着班子後已经许久没听过了。
在他儿时,大哥总是拉着他们去戏楼看剧、听曲,明明只是个给人科举作弊的,却装的多高档似的。有时听那敲锣打鼓的欢喜桥段,一两次还觉得好玩,久了,却也被大哥染上曾虚伪的色彩。
还不如听子车甫昭唱歌呢,至少真实的很……
怀蕴清低笑一声,他怕不是疯了才会有这想法。
依稀,那锣鼓声又更近了,好像有行乐队正朝这儿过来。
是梦吗?怀蕴清隐约察觉不对,他对危险的直觉一向很准。怀蕴清尝试动了动手指,泥土湿润黏腻的触感隔着手套传到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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