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周的空气瞬间透出股阴森森的冷意,他又往火堆坐近了些。
「四哥怎麽没反应?他个瞎子听力总该好点。」况且吉签可是老四算出来的。
王鬼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道:「他肯定早发现不对了,不敢提。」
「也是。」怀蕴清跟着轻笑,「就那麽怕子车甫昭扒了他的皮……」
聊着聊着,眼见取水的一行人陆续回到营地,两人便停止谈话。
晚餐众人用山下带的乾粮和几瓶酒随意凑合一顿,不丰盛但管饱。王鬼简单提了句滳山的异状,眼瞧子车甫昭举着酒杯那是半点不放在眼里,王鬼便没再多说。
反正她只要负责干好子车交代的事就成。
既然班主这麽大胆,手下自然没有害怕的道理,这种怪事班子也不是首次碰上,当他们又在哪个死人的坟头上睡大觉一次就行。
怀蕴清瞥一眼没被责怪而大松口气的老四,草草解决晚餐,半滴酒也没喝便进帐篷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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