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Eric接手，也会跟梁总解释，说是团队分工调整。」停了一下，「汪明月，在这个行业，信誉比聪明重要。」
挂掉电话後，明月在窗边站了很久。
对面写字楼的外墙玻璃映着灰白色的天空。她在那片玻璃里看见自己，和写字楼里千千万万的普通格子间女孩重影。
这个案子本来是她这一年最漂亮的一个项目。高压，复杂，跨境，多方博弈，所有条件都足够让她在律所里再往前一步。她很清楚，退出意味着什麽。
她再一次为这段关系付出代价。
晚上七点，景行二十三楼的会议室里，Eric从香港飞来，风尘仆仆，他坐下时看了明月一眼，低声说：「你还好吗？」
「很好。」
「可你看起来不像。」明月硬挤出了一个苦笑，Eric便没有再问。
会议主要由Eric接手，明月只在必要时补充背景，尽量不直接对景行管理层发出建议。
投资人代表提到第三方接触的披露时，会议桌上代表景行的其他人皱了皱眉：「有必要做到这麽细吗？现在每个人都在找钱，接触资方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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