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爱,像危崖一朵花,
要去,要去,
有点害怕,
也要攀过去。
她把纸重新折好,握在手心里,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上。黑暗里看不清深浅,只听得见风从竹叶间穿过,像远处的海。
她站了一会儿,隔壁阳台传来一点声响。应该是申柏也走了出来。两个阳台之间隔着一道不宽不窄的墙,让他们彼此能听见声音,却看不到也碰不到。
「明月?你看了吗?」他问。
明月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嗯。」
「这首诗我很喜欢,不知道为什麽,觉得很适配今天的情境,所以想写给你,看看能不能唤醒你的文艺女青年灵魂。」
汪明月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