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
申柏笑了一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好的纸,塞进她手心。
「什麽?」
「刚才在咖啡店,趁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写的。」
「现在可以看吗?」
「回房再看。」
她握着那张纸,说:「晚安。」房门在两人之间轻轻合上。
手心里的纸被汪明月握得有些热,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纸上是申柏的字,清瘦,利落。写着:
危崖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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