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该学的当然要学。可我不甘心，我们除了拿便宜的人工去仿别人做烂了的东西，就真的拿不出一点，在生活方式、审美、价值观层面可以丰富世界文明的东西了吗？」
「那你想做什麽？」汪明月问。
「我要先把我们自己文化里的JiNg华、最符合这个时代需求的那部分，挑出来、擦亮他们。」他说，「不是印几个篆字、讲两句空空的东方美学就算数。是真做出好东西，好到我们自己先用它、喝它、把它放进每天的生活里，然後让世界也拥抱我们最好的东西。」
他说，「中国值得拥有一个世界级的生活品牌。正因为现在还没有人做成，我才觉得有希望，有机会。上一代人盖的是基础建设；也许轮到我们，该盖一点看不见的、像是JiNg神高塔的东西，然後用我们文明的丰富X去照亮世界。我觉得这是我的使命，这就是我想做的，明月，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夸张？」
明月想了想，「有一点。」
申柏挑眉，「就这样？」
「但也不是不好。」她说，「大部分人夸张，是因为空。你不是。你只是能把一片很小的叶子都看得很大。」
他笑了，「茶叶很小吗？」
「叶子很小。」她说，「但你想把它连到的东西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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