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周领队点头，「不过小迟，我跟你说句实话——这次机会真的很难得。你大学四年拒绝了我们三次，这是最後一次了。明年你就毕业了，再想进省队，竞争会比现在激烈十倍。」
「我知道。」
「那行，我等你的答覆。」
周领队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车。黑色商务车发动，沿着湖边的林荫道驶远，尾灯在晨雾中慢慢模糊成两个红色的小点。
游泳馆门口只剩下两个人。
晨风从雁栖湖上吹过来，带着六月的湿热。梧桐树上的蝉忽然开始叫了，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催什麽东西。
「你之前拒绝过省队？」黎野率先打破了沉默。
「三次，」迟聿把毛巾重新搭在脖子上，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有点乾，「大一一次，大二一次，大三一次。每次都是不同的理由——要上课，要写论文，要准备期末考试。这次好像找不到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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