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段提到现行镜契里不能拒绝的强制束缚,父亲要解除它,同时另寻能维持公共防线的方式。
她重新读那一段。所以父亲当时其实已经——
「这封信能证明他当时想做什麽。」凌淅玥b她先开口。
顾清寒很想把後面那半句接完。父亲没有想毁掉所有人的防线,也没有像公开纪录里写的那样,想把四家的权力夺过。
信里只有对唐家的请求,看完後,他们还是不知道後来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没有父亲的详细提案,也没有四家审议的纪录和结果。
一阵沉默流过,凌淅玥慢慢开口:「如果是四家审议的提案,凌家一定会有纪录。」
「你又要偷进存档室?」顾清寒皱了皱眉。她的反应来得b理智快,在意识到之前已经说出口。
凌淅玥张了张嘴,然後苦笑了一下,「这次应该不只是要进存档室,像这种重要的机密资料,要进到家主的私人权限层才能看到。」
「你有办法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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