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唐修彦把空盒阖上。「至少能确认十年前这份资料还有傅家的人可以接。」
他将牛皮纸封推到顾清寒面前，「你们可以带走看。」
他们离开前，唐修彦叫停了凌淅玥，「凌同学。」她回过头。
「十年前的时，四家都牵涉在内。」
她唇边笑意淡了一点，「我知道。」
三人去到旧温室後方的工具室。水幕铺上窗框，封住缝隙後，顾清寒才拆开纸封。里面只有一封信，纸已经泛h。
她第一眼就认出了字迹。
父亲写字时，最後一笔总会略往右下收。她小时候照着他的字帖写过很多遍，写不好时还会偷偷把那一g拉长，假装两个人的字很像。她已经很久没想起这件事。
信的开头是请唐家作程序见证，父亲要求若之後的正式审议被绕过，唐家应保存提案最初的提交时间、版本变动，以及实际程序与原定程序之间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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