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那金色的小把件儿上一推,往皇帝的下身送。
“权当是送给陛下的……新婚、之礼!”
“咔哒”一声,谢欢鸾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那带着若有若无热息的手指,隔着冰凉的死物,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半硬半软的肉具慢慢抬头,却被卡在个方寸之笼,施展不得。
“呵呵呵……”贺澜面带不正常的潮红,痴痴地盯着那纯金的鸟笼里,被挤出绛色的肉具,不甘心地想要突破。
“全天下只此一份,臣送陛下的心意,您可喜欢?”
痛,好痛,狭小的空间关不住完全勃起的阳物,紧紧勒在最敏感的地方,顶端的小孔颤抖地向外吐露花蜜,痛苦让皇帝白皙的皮肤染上绯红,身下明黄的床褥衬得他此刻如一件从天界遗失的圣物,高洁又引人犯罪。
贺澜眯着眼,欣赏这一刻只独属于自己的谢欢鸾,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民间娶亲夫妻二人用来同牵红绣球的绸缎,粗暴地将皇帝双手反剪到背后,捆了个结实。
“公、公公,好痛啊,你放开我、放开我……”谢欢鸾瞳孔皱缩,到如今也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贺澜像是得了失心疯,手上动作没个轻重,完全被欲望驱使,似是自地狱借尸还魂的厉鬼,与这具身躯的配合还未熟悉。
说不出是嫉妒还是占有欲,在黑暗中发酵、壮大,完全蚕食了贺澜的神经,他没做声,强忍着要被撕扯毁灭的五腹六脏中的灼烧感,手上一个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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