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灰色外袍让今夜的贺提督更添几分鬼气,他欺身跪在皇帝左侧,慢条斯理地将那些刺目的华服剥除,动作轻柔又克制,如同孩子对待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又像新猎得俘虏的毒蛇,正一点点盘踞缠绕,吐着血红色口信,寻找下口的要害。
身上突然袭来的凉意让皇帝从混沌中苏醒,睁开眼便看见那条阴湿黏滑的毒虫,被原始的欲望征服了理智,瞳孔里似有黑色的火焰,亢奋又炽烈地盯着自己,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拆骨入腹,吃干抹净。
“公、公公……你……”皇帝被吓得不轻,他从未见过这样癫狂神色的贺澜,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只瑟瑟缩在床角,轻声道:“今日、朕、朕该去惠嫔宫里歇息才是……”
一番话更如火上浇油,贺澜本就紧紧绷着的神经,顷刻间被焚为灰烬,他尽力维持的冷静清高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你想去哪?”
先前还跪坐在床边的人,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地压到皇帝胸口,一双阴冷又骨节分明的手掐在他下巴,强硬地把头掰起来。
“陛下不会真的以为,后宫有了嫔妃,就能从咱家手里逃出去了吧?”
“你这里……”寒凉的指尖丝毫没有半分情面,顺着松散的腰带处摸进去,狠狠捏住那块仍在沉睡的软肉,微长的指甲卡在冠口,痛得皇帝打了个冷战。
“这根东西,若没有咱家,还能硬的起来?”
贺澜冷笑一声,起身从腰间解下个纯金打造的小玩具,送到谢欢鸾眼前晃了晃,开口道:“陛下不是嫌那凤冠上的翟鸟碍眼,臣命人打了个新鲜玩意儿,送给陛下,权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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