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狂妄:"操,还有这规矩?那老子就操到他忍不住为止。"
他陡然加快速度,腰部几乎在空气中撞出残影。花穴被连续猛烈撞击,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麻。陆时琛的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桌沿,指节泛白,却始终咬紧牙关,只从鼻腔中溢出急促的喘息与喉咙被堵塞时的闷哼。
瘦高男换了个方向,恶意地加重了咬噬另一侧乳头的力道,留下清晰的齿痕。乳环被拉到极限,细链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他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水光,嗤笑一应:"这奶子被玩过无数次了吧?又红又肿,一吸就抖,真下贱。"
横肉男则揪着陆时琛的头发,强迫他更深地吞吐。喉咙被顶得不断鼓起,泪水将桌面打湿了一小片。他一边抽送一边用言语羞辱:
"用喉咙夹紧点。老子射你嘴里的时候,给我一滴不漏地吞下去。敢漏出来,就把你按在地上当痰盂踩。"
时间在粗暴的撞击声、粗鲁的骂声与淫靡的水声中被无限拉长。
平头男突然低吼一声,整根死死顶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花穴深处。量多到立刻有浊白溢出,混着先前残留的体液,把交合处淹得一片泥泞。
他抽身退开时,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与透明液体争先恐後地往外涌。
"换後面。"平头男拍了拍陆时琛的臀肉,"後面也给老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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