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先前被过度扩张与使用,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黏稠的水声立刻炸开。平头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拍出一片红痕。

        "操,这骚穴还会吸。被多少人干过了还这麽紧?"

        瘦高男则绕到一侧,一把抓住另一边的乳房,手指穿过乳环用力往外拉扯。细链被拉得笔直,脆弱的乳头被扯得畸形变长。他低下头,直接用牙齿狠狠咬住乳尖,又吸又啃,发出贪婪的水声。

        "奶香真浓。老子要把你吸乾净。"

        三人同时动作。

        口腔被粗暴占用,花穴被狂烈抽插,乳房被又拉又咬。陆时琛的身体被死死固定在长几上,动弹不得。影坐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偶尔翻动一页薄册,像是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默剧。

        平头男的抽送越来越凶狠,每一次进入都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无力地往下淌。他一边操干一边粗口连篇:

        "叫啊?不是浪货吗?被操成这样还不出声?老子操死你这骚穴!"

        影的声音从一旁淡淡传来:"他现在是物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