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那深沉、沙哑、带着几分大夜班疲惫的嗓音,就这般清清楚楚回荡在她耳际。
「啪」的一声。她重重丢下话筒,软软跌坐在护理站的铁椅上,四下一片Si寂,唯有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她就这般坐着,那一双眼盯着电话,却什麽也没看到。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咬着下唇,挣扎着站起身。走回白板前,拿起板擦,狠狠将那个代码抹去,一笔一划,重新写上自个儿的号码。
她咬着牙想着——这世间,当真只有他刘琦一个人,有这等本事,能隔三差五便将她的心Ga0成一摊理不清的烂摊子。
窗外的夜雨,还在落着。
他答应过她的。那个冷街上的夜晚,是他自个儿立的誓——此後绝不再来打扰她的清净。可他换了她的号码,在暗处替她顶班,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她以为已经划清界线的地方。他说的是「不打扰」,做的分明是另一回事。
她讨厌他这样不声不响——
这样她拿什麽去推?
於是往後的半个月里,每次上大夜班,她总守在护理站,监视着那块白板。那男人接连几回跑来,瞧见号码稳稳当当没变,也知自个儿行迹走露,自此便收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