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号码,看了很久。
那字迹,那下笔的力道,那g勒的习惯——
她认得。
她深x1了一口气,折返回身,在护理站桌前,拿起电话分机,一字字拨通了白板上的代码。
长音未绝,对方便像是守在电话机旁一般,立时回打了过来。大夜班的走廊寂静无声,唯有话筒里的铃响,一声一声。
徐隽如接起电话,贴在耳畔。握住话筒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起来。
「喂……我是值班的,请问有事吗?」
话筒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询问。她闭上了眼睛。
「喂?喂?有人在呼叫值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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