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席诺说。

        她的语气平淡,没有刻意放轻,也没有装出哄劝病人的温柔。

        韩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最后那块布料,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一下。

        “转过去。”

        “你会摔。”

        “那也是——”

        “也是你的事?”席诺替他说完,“你今晚已经证明过一次,怎样把自己的事处理成别人的麻烦。”

        韩态眼底掠过怒意,他想反驳,张口时却只呼出一阵滚烫而凌乱的气。他的手停在内裤腰边,指尖蜷缩几次,始终没能把布料扯开。

        不仅因为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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