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边到浴室不过十余步,他却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了席诺肩上。
此刻,他勉强坐在浴缸边沿,双脚踩着防滑垫,膝盖分得很窄,像是仅凭这个姿势护住最后一点无用的体面。
他身上只剩一条深灰色内裤。
薄薄的布料被汗浸透,紧贴着腰胯。边缘勒在皮肤上的一圈红痕格外刺眼。后侧还有一小块干涸后又被汗洇开的暗色污迹。他坐下时,布料不可避免地牵动了身后的伤,背脊立刻绷直,五指死死扣住缸沿。
席诺站在他面前,没有立刻伸手。
她见过很多狼狈的人。
董事、政客、富商,只要筹码足够重,谁都可以跪下。
可韩态不一样。
他跪了七个小时,脊骨却没有真正弯下去。此刻的低头不是顺服,仅仅是身体终于走到了极限。
席诺的目光从他的肩线缓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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