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她常用的,她戴着它睡过很多个夜晚,浸透了她的味道。
他把眼罩举到鼻端。很深的一口。
辛冽顺着呼吸往下沉,沉过喉咙,沉进小腹。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地松了一下。
那种松法,他的身体认得。认得,而且想要。
胃猛地抽紧,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扶住床头柜,站定,等那阵翻涌退下去。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撞门,咚,咚,咚。
他把眼罩放下,展开那张便签。字迹很淡,行距随意,像一张随手写下的备忘:
"脱掉外衣。戴上眼罩。束带自己扣。跪到床边。"
没有落款。
内容越绝对,字迹越随便。她连威胁都懒得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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