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脑子里浮起程洵坐在廊下抄书的侧影,日光从槐树叶缝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肩线上。
那三个月的日子像一截安静的木料,没有裂痕,没有暗角,她可以在那段日子里什么也不想。
她换上了那件旧棉裙。
青灰sE的粗棉布蹭过她的肩头和腕骨,带着衣柜里存了几日的淡霉气息。
她把锥帽叠好揣进怀里,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窗台。
青瓷碗还在。
碗沿上放着今晨新换的两枚蜜枣,青瓷瓶里那枝梅花换了今日的新枝,断口处还润着一点未g的汁Ye。
沈念茯收回目光,推开了院门。
西墙那棵老槐树的枝桠上挂着半枚残月。
她踩着石缝翻过矮墙的时候裙摆被瓦片又刮了一道,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新裂的口子,没有再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