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旧伤猛地跳了一下,画面涌上来——她端着那碟桂花糕走进花厅,苏慕雪抬起头来冲她笑,说“沈念茯你来啦,快来坐”。
走进去的时候,苏慕雪已经替她把面前的桌面空出来了。
她不知道苏慕雪的父亲已经免了账,不知道那封“你若是不喜欢我便回了他们”的信是在免账之后写的。
傅晋深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苏慕雪写那封信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完了。你走进去的时候,你没有对她笑。”
沈念茯捂住额头,声音闷闷的:“别说了。”
她问出口:“那你呢?她替我做完了所有事的时候,你在哪儿?”
她看见他的虎口猛地攥紧了,声音沉冷:“我在北境。我收到她Si讯的时候,她已经入土了。”
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沈念茯蜷在椅中,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玉章。
程洵刻下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说过一句话:“我考完之后的第一方印,只刻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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