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猛地炸开,剧痛让她整个人在椅中蜷了起来,膝盖磕在案沿上。
她痛得抱住头,可那声音还没有消失。
“苏家若倒了,沈家的债就平了。”
——那声音是尖细的、尾音上扬的,像是惯于发号施令的人说话时的语调。
她捂着头跪在地上,声音从紧握的手掌后面传出来,碎得不成调:“我听见了……她说话了……她说苏家若倒了……沈家的债就平了……她的声音……尖的……像……”
她说不下去了。
那声音还在耳膜深处回荡着,可她还是认不出那是谁的声音。
名医收针时,她已经瘫在了椅中。
面sE惨白,冷汗浸透了鬓发,可她攥着那支旧笔的指节没有松开。
他从药箱底层取出一只青瓷小瓶放在案面上,瓶身不大,掌心刚好能握住,釉sE温润如水,封口处压着一粒暗红sE的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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